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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岁月的真实画卷

    近日,电视剧《北风那个吹》正在各地卫星电视热播。吉林、辽宁、北京、山东等卫视都以黄金时段连集播出,形成了脉脉“北风”热。

    真实再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

    《北》剧是反映知识青年上山下乡、返城工作的电视剧,之所以形成“北风”热,直接关系到如何评价“文革”中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的问题。《北》剧深刻地揭示出,中国缺少的是劳动效率,多的是劳动力,而知青加剧了劳动力的剩余程度。“文革”的极“左”思潮,加剧了知青在农村的文化贫困,使其在“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”中,失去了文化支撑,结果必然导致思想的迷茫与目标的迷失。

    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又是一段带有思辨色彩的历史。《北》剧打开了知青岁月的真实画卷,深刻地展示出,1700万知青在“广阔天地”战天斗地的实践中,冷静、全面而深刻地认识了中国国情,尤其是中国农村的实际情况。知青在广泛深入的实践中,从农民身上学到了勤劳、纯朴、智慧和韧性,成为他们参与社会生活、改变人生命运的不竭力量。上山下乡又使知青们自觉地养成了不甘落后、不甘沉沦、奋发进取的人生信念,培养起体察国情民情,关注民族命运,希冀中国稳步发展的政治品格。同时,广大知青在改变中国农村贫穷面貌的社会工程中,在农村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设中,取得了不可磨灭的业绩。成为了现代社会中不可忽视的相当稳定和可以充分信赖的群体。《北》剧自觉地肩负起反映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的使命,为人们认识历史、审视历史提供了真实的借鉴与重要的参考。

    真实反映知识青年的生存状态

    真实是文艺作品的生命。有了真实的骨骼肌肉、真实的思想灵魂,电视剧才有了蓬勃的生命。真实,可以说是《北》剧的第一艺术特征。

    北方漫天的大雪、傲立的白桦、挺拔的青松、一望无际的草原、辗转逶迤的大坝,都真实地再现出北方边塞的壮阔与雄浑。那低矮的房屋、破旧的家具,特别是知青点的大炕、火炉、门帘、仓房,无一不是当年知青生活环境的典型再现。毋庸置疑,这些都为《北》剧营造出浓郁的艺术氛围。

    送礼减轻监管时限、成立文艺宣传队、宣传忆苦思甜、爱情东躲西藏、上大学需要各级政审、返城后工作无着等等,都是知青生活的真实场景。这种真实,确切记录了当时那个年代的社会面貌。

    语言的真实,又可窥见到《北》剧成功的功力。全剧的东北普通话一以贯之,巧妙精到、出神入化。知青出工抬木料喊的口号是“战天、斗地!灭资、兴无!”讲的形势是“万里山河一片红”,时代语言真实可信。牛鲜花(鲜花快递)数落帅子:“老婆的话听不进去,外人的话一听一个准。”朴实生动。看见老婆高兴,帅子发出感慨:“像打了鸡血似的!”比喻鲜明。“嘴是惹祸的根苗”,东北老话恰到好处。“谁把帅子卖出去,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”仗义之言令人动容。

    性格真实,又是《北》剧的精华所在。全剧着力塑造了帅子、牛鲜花和刘青等知青形象。他们都有着东北人的豪迈、质朴、乐观、坚韧的典型性格。为了摆脱贫困的文化环境,帅子竟然冒着被再次监管的危险,黑夜里为大家讲述名著《红与黑》,是豪迈的具体体现。帅子家中已有两个孩子,生活贫困,为了家庭,在考大学时,他毅然放弃了高考,是侠义的生动体现。牛鲜花曾一度是极“左”思潮的鼓动者,开口“背对背”,闭口“注重改造”,然而,文化的巨大诱惑力,还是激活了她那颗未泯的心灵。她也开始偷看《红与黑》,并且启用了曾被认为“另类”的帅子,并且在关键时刻保护了帅子。深明大义、倾力助人的性格特征耀人眼目。东北人的性格特征,还包括坚韧不屈、百折不挠。牛鲜花进城后,尽管要伺候两位老人、照顾孩子,却都以常人难以相信的毅力坚持下来。在剧团龙套跑不下去,就去卖煎饼;说相声不行,就去办公司,最后终于成了鲜花海鲜公司的经理。这种硬朗、坚韧的生存意识,无疑会令人心动。刘青曾是帅子的恋人,不同于帅子与牛鲜花。她的性格特征是机灵睿智、点子很多、主意很正,尽管她算计过牛鲜花、连累过帅子,使帅子一次次落入情感的深渊。然而,在帅子双目失明、得了癌症之后,她还是能够和牛鲜花一起,倾尽财力,挽救帅子的生命。迷途知返、良心发现,使她成为《北》剧中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
    《北》剧还原了一段真实的历史,它的社会意义和艺术功力,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如果说到不足,笔者认为,全剧都是围绕帅子、牛鲜花(鲜花快递)、刘青的三角恋爱这条线索展开的,集中有余,丰厚不足。这条主线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剧情向更深刻的人物情感、更广阔的社会内涵方向发展,似乎太拘谨了些。如果把知青的人性光辉辐射到更广阔的界面,《北》剧的社会意义就会更加深刻,历史价值就会更加厚重,人物性格就会更加丰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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